我贊成持續推動限塑的作法,但是我還是強調這不是一件令行禁止的事,需要更周延的配套。否則難免跟塑膠類製品分類、回收一樣,多數仍當垃圾處理。

另外許多網路討論,將禁用塑膠吸管與保護海龜直接連結,不會覺得根屬性有問題嗎?鄉親啊!中間至少還有垃圾處理的大環節啊!

面對環境破壞,心生悲感,這是很感人的事,但是能否推論的細密一點?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個所謂正義之聲的粉絲頁平常不關心傳統戲曲,為了反同志,就出來刷存在感。
同性愛情的故事,歌仔戲不是第一次搬上台,
2013年,一心戲劇團就演過《斷袖》了好嗎?
而小說與電影《失聲畫眉》更在1990年便深入刻劃在歌仔戲班中女同志的情慾議題了。

這下子是不是連歌仔戲都不能看了?

 

35193500_1843636015941538_1194230354030886912_n.png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禁用塑膠吸管,或者鼓勵環保餐具,我的疑慮不在於個人的使用習慣。擔憂的也不是即將實施的內用禁止,而是未來全面禁止使用。

對於和我生活型態類似的人,不用塑膠吸管,使用環保餐具,只是改變生活習慣。頂多是不便,頂多減損一下用吸管的爽度而已。

這種方便或者爽度,相對於環保理念來說,當然值得犧牲。

然而,有許多人的生活型態,卻不方便使用湯匙或環保餐具,比如建地的工人。除非業主特意提供,否則建地往往是不方便清洗之處,而且施作時不免煙塵瀰漫,因此一次性的餐具,用過即丟,會是最便利的選擇。

我們可以嘗試想像,在建地、工廠中,用吸管喝飲料比較方便?還是直接打開,以口就杯,或者用湯匙撈取比較可行?

許多勞動者的工作環境與條件下,要求改變生活習慣,會遠比我們身處辦公室的工作型態或家居生活困難得多。而他們面對改變,所要承受的成本,也往往比中產階級來得大。

再比如能好整以暇,小心清理環保吸管的人,多數是經濟無虞,生活機能正常的人。今天如果要照顧長照家人,心力交瘁的家庭,單是清洗一根吸管這種瑣務,就可能讓人爆炸。

這種設想很極端嗎?這種需求很少嗎?能不能為那些不方便的人,再多設想一些?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對於有些人來說,婚喪喜慶、過年過節,要應付許多不太熟識的親友,彼此招呼、應對,的確是有些壓力。

近年來網路上的討論,對於這種場合常常深惡痛絕,好像根本不該有這類家族聚會一樣。

然而現代的社交場合繁多,讓人疲於應對的的同儕、客戶、認識的人,甚至陌生人,不會比親戚少。見了面不叫人、不招呼、不應對,真的會是比較好的選擇嗎?恐怕只會被當成莫名其妙的機車人吧!

人際應對,不應逼迫,但是在正常的情況下,總要適度的練習。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600.jpg

一、

與體育班的大孩子拍照時,我驚覺這一年,還來不及趕上你們任何一場球賽,而大家就要暫時別過。

耳邊響起的是賀鈞的聲音:「老師,你要來看我們比賽嗎?」還有喬瑩傻笑著說:「老師,幫我簽名」手裡握著一疊不知多久沒簽的教室日誌,遞了過來。

有時是振凱,有時是承哲,或者是煜明,總會在課間猛然發問:「老師,你昨天騎車到哪裡去了?」「老師你昨天在臉書發文,是在講什麼?」仟諭和舒涵不時要互嗆一下,轉頭又對我說:「齁!老師,你看她啦!」而那些穿插在IG即時動態中的鬼臉,笑聲還有更多的嗆聲,則常惹得我在手機前大笑。

你們的表情特別的豐富,肢體特別活動,聊起那些生活細瑣,習慣誇張地呼告、堆疊許多應該省去的感嘆詞與語助詞。可一旦要正經說說自己的意見,傾吐自己的心事,則全部都木訥了起來。

這個社會,那些擅長表達意見,經營動聽故事的人,總是特別具有優勢。而妳們卻是那麼直接,不習慣於修飾,好惡喜怒,一望可知。

在語文表達課程裡,我們靠近坐著,相互交換的記憶,在下一段旅途中,我祝福你們,能再次遇到可以彼此交換故事的夥伴。在應用文的寫作練習時,我們激盪想著,如何寫一封給校長的信,解決團隊遇到的困難。在你徹底變成一個大人的時候,在遇到任何困難與衝突。我希望你們能找到適合說話的位置,用誠懇的態度,彼此理解,相互溝通。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知道油豆腐的的臺語怎麼說嗎?

有人說『豆腐糋(tsìnn)』,也有人說『豆干糋』。重溫起這個詞,讓我想起一件趣事。

有一回,我打開便當,看到當日商家的配菜是咖理油豆腐、小魚炒豆干、番茄豆腐炒蛋。

我無奈的抬起頭說:「豆腐糋、豆干、豆腐,擱加一味豆乳,就四味俱全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今年正逢香科年,在南瀛大地上,除了年年出陣的學甲後社集和宮蜈蚣陣外,土城香、麻豆香、西港香接連舉辦,各地的蜈蚣陣自然也吸引了無數信眾與民俗愛好者的目光。

蜈蚣陣所到之處,無不萬人空巷。一般咸信蜈蚣陣能辟除妖邪,掃蕩群穢,因而五大香科多以蜈蚣陣擔當先鋒。信眾經常尋覓蜈蚣陣的行蹤,希望能以百足真人的神力祈福避邪。

一般而言,蜈蚣陣除了沿途綏靖香路之外,蜈蚣陣行經香路各廟宇時,會繞行廟埕或廟宇周邊,閩南語稱為『囷( khûn)廟』。或繞行一圈,或繞三圈,主要看廟宇、交誼、行程與空間等慣例安排。信眾則聚集於廟埕中,讓蜈蚣陣繞行人群,口語上常說『予蜈蚣囷』。

有時口頭上也會有『箍(khoo)廟埕』、『箍廟』或者『廟埕踅(se̍h)三輾(liàn)』這類的形容。

另外信眾也會採取鑽蜈蚣陣的方式祈福,閩南語稱為『軁(nǹg)蜈蚣』,在學甲地區,由於集和宮蜈蚣陣仍維持人力扛抬的傳統,想要『軁蜈蚣』的信徒,可以在蜈蚣陣行經的香路上,一個接一個直線伏跪在路上。讓蜈蚣棚由頭上經過。

至於其他各地已裝設輪子推動的蜈蚣陣,信眾則無法直接跪地等待蜈蚣陣經過。我曾看過等蜈蚣陣停駐較長時間,信徒會彎腰屈身,在各節棚架下,左右穿梭,也是另一種『軁蜈蚣』的方式,只是不知道是否為固定的習俗。

蜈蚣陣繞境,行走在香路上,老一輩有時也會很傳神地形容『蜈蚣趖(sô)過去』,有些地方認為凡是『蜈蚣趖過去的所在』,短期內因為好兄弟也因神威避開,所以家家戶戶也無須『拜門口』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對我這個世代而言,許錟輝老師原屬於太老師那一輩份的人。然而我很幸運,竟還能有機會親炙老師。

聽聞老師仙逝,才驚覺老師已經八十四高齡。算來,我讀書時,老師已接近退休的年歲。只是他身手矯健,眼神明亮,思緒清明,總讓我以為他只是五十餘歲的人而已。

就如小孩看父母一樣,沒有真見到蒼顏白髮,齒牙動搖,總覺得老師不會老。永遠停駐在那個風采逼人的年紀。

那個年代,師大國文系還有四個班,所有的必修課程都很奢侈地開了四門,乃至八門。甚至連史記、楚辭、左傳等專書選修也都每班各開一門。

我對於「小學」向乏興趣,卻巴巴選了錟公的文字學,似乎只是想要在課堂上感受一點傳奇的氣氛。從魯實先寫《史記會注考證駁議》、《殷曆譜糾譑》、《說文正補》、《轉注釋義》、《假借溯源》的歷史,一路而下,直到錟公這一代人一一成為文字學、史記學、曆學研究的翹楚。這些魯門的點點滴滴,聽許多老師津津樂道,逐一拼湊出一幅圖像,悠然神往。

舊時的國文系,總是能千絲萬縷拉引出這些脈絡。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懷抱著與我一樣的感性,走入錟公的課堂。我總記得那們下午三點到五點的課,整課堂都坐滿了人,有時人多到不得不將座位推逼到與講台相連。

就有那麼幾堂,我就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看著錟公在我眼前議論縱橫,板書歷歷。似乎腹稿千萬,可以娓娓不斷訴說下去。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如果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那麼最需要批判的不是勢利的價值觀,或者對學歷、階級的崇尚。

所有的價值追求,本就是個人的選擇,個人的信仰。相互爭辯意義不大。

這個故事中,最不可取的是身為長輩,代位決定與干涉。
即便至親,你可以關心,可以建議。卻無法代替另一個人去活,也無法陪他一輩子。不可能替他喜歡,也不可能替他受苦。強要幫人決定他的愛惡、悲喜、該吃甚麼,該穿甚麼,該愛誰,該和誰過日子,這種心態極其扭曲。

所謂「這是為你好」「有一種冷,是媽媽覺得你冷」,說到底並不是他人有心,予忖度之的心有戚戚焉,而多半是我覺得喜歡,所以你要喜歡。我討厭,你也應該討厭。我覺得對你不好,不管你是不是覺得不好,都只能選擇不好。

可是如果當事人真的受傷,真的受苦,誰能負責呢?任何長輩不要說你可以,你無法負責的,你無法代為承擔的。連上帝都無法負責與承擔,因為不是當事人就永遠不是。我的甜不是你的甜,我的苦也不是你的苦。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世大運我國游泳代表隊遴選過程遭選手丁聖祐質疑,網路喧騰,甚至引來葉丙成教授評論。這兩日,我持續在看雙方的交鋒,心中原本未有定論。

世大運游泳總教練李澄峯所說的標準,或許有其考量。但是對於選手而言,也的確有太多難以明確掌握的變數。然而這兩日討論下來,官方與泳協似乎也不曾打算嚴肅面對遭受質疑之處,研商出更可受檢視的模式。

結果,今日體育署的回應一出,則讓人大為光火。一是乾脆取消其他女選手的個人賽項目代表資格;二是研究是否破格徵召丁聖祐。

這個舉措一出,完全沒有檢討遭人質疑的遴選模式,不曾提出更好的調整方向。只是用這樣的動作將丁聖祐打成要糖吃的小孩,然後再把她推向害別人不能參賽的白目。

這不叫解決事情,這叫「創空(tshòng- kháng)」,無非就是鬥爭手法而已。為了鬥一個不聽話放炮的選手,乾脆把其他選手一起拉下去當賭注。

官方與協會覺得這樣會賭贏嗎?本來心裡還在看雙方交鋒結果,如今這動作一出來,是非就很明白了。

官方和泳協可能有自己的小圈圈玩法,覺得可以這樣玩下去,但是在這種網路時代,可能就是把自己也玩完。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如果我有機會,我都會這樣對家長說:
不管你對孩子的選擇認不認同,請你要打開家門,讓他知道,如果受了傷,爸爸媽媽有多生氣,但他最後一定可以回家。否則,他可能就頭也不回,走了。

很多選擇的拉鋸,其實只是不同世代的好惡偏向,與價值無關,更與道德無關。有時你氣的,只是他沒有選擇你愛的那一項。

然而,你心底更在乎的,不是孩子要過得好,過得平安,過得健康,過得開心嗎?

 

15994332_1350511818304403_1491554032808591556_o.jpg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年金改革中,沒有爭取到一點讓步的組織拼命說風涼話。三不五時還鬧個爭議言行,上電視亂扯,害全體軍公教被國民看笑話。這一類的組織卻擺出正義凜然的樣貌,指指點點。
反而有爭取到改革結餘挹注回基金、起支年齡降為58歲的全教總要被罵,這是甚麼世道?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其實,不只是面對經歷創傷的人。

身為教師面對學生,我也早早就意識到「不管再怎麼心存善意,我們都不可能完全避免傷害對方」。作為父母的人,面對子女也是如此。

尤其,我知道自己是掌握特殊權力的人。

所以我會盡其可能友善、平等對待,提醒自己,也努力讓學生理解,我只是一個平凡人,我也有喜怒愛樂。當我情緒浮動時,如果難以完全自我調適,我盡量採取表達情緒,而非爆發情緒的模式。

如果有可能,我會和學生一起陳述相互經歷的過程,釐清彼此在乎的點。

即使如此,我很清楚,我和學生彼此仍難免以相互傷害。確確實實是

永遠要意識到傷害的可能,並試著邀請對方:
「如果你感覺受傷了,請讓我知道。」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臺灣話講「腳賤手賤」就是這種行為。
看到喜歡的物品不動手去摸、捏、扭、拍,動腳去爬、踢、踩、踏,好像渾身不對勁。這種心理狀態在華人社會似乎特別顯著,不知道有沒有心理學家研究?

 

新聞連結:_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112050

 

藝術大竹椅被攀爬 法藝術家傷心擔心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曾經在基隆街頭,苦尋一顆南部粽、一塊碗粿而不可得,心思浮動難過,心急火燎騎車到台北去,只為在王記府城肉粽坐下來,喝一碗菜頭虱目魚丸湯,啃上兩顆肉粽。

我曾經因為農曆三月十一日回不了學甲,換了幾班車,跪在大龍峒保安宮保生大帝的神案前,喃喃祈禱。只因為基隆市區是漳州移民的老城市,沒有大道公廟,難以稍解我的思鄉之情。

曾經,我在基隆城隍日巡的隊伍中看到七股唐明殿城隍的神轎,樂得跟拍許久,只因為七股和學甲同屬於北門區。

曾經,我在火車站、轉運站看到新營、鹽水、麻豆、佳里的地名感到興奮,因為再過去一點點就是學甲。

我見到李姓、高姓、柯姓的孩子,總是特別憐愛,因為那隱隱然似乎讓我感受了血脈與姓氏的連結。看到謝姓、陳姓、周姓則倍感親切,因為在原鄉,那就是相鄰的聚落。再遠一點則有莊姓、楊姓、邱姓、劉姓......。

我當了二十餘年的異鄉遊子。即使只是在台灣這塊土地的不同城鎮裡,我都會為原鄉的一切感到激動。

我讀師大,有機會認識許多來自東南亞的僑生,無法在年節時返鄉,買不起機票,甚至為了學費要休學打工,復了學再休學打工,每回休學就是為了下一次可以復學,用兩倍、三倍的時間讀完學位。有很多次,看到寒暑假快搬空了的宿舍,寥寥的人影在走廊上徘徊,迴盪著響亮的廣東話,或者獨特的馬來腔福建話。

我是本地人,卻每回都為那樣的背影感到惆悵。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