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化為鵬‧鱟浮成島

這個暑假，安中正在整修幾十年的老校舍，看著工人們連日敲打，不知將會修築成什麼新樣。心底突然浮現一個念頭，想走一趟基隆市公私立各校，仔細端詳一下友校的校園。
 

本學期的學思達分享之旅應該是暫告一個段落了，總計講了六個場次。
 

今日走了一趟卓蘭，才發現我過往從文字、地圖上理解的空間，太過貧乏。在真實的交通線上往來，去卓蘭與到台南幾乎要耗費相近的時間。
 

午後，載著媽媽沿汐平路往平溪去走走，平溪老街每個小攤都排了長長的人龍，只買了一份鮮蝦派分著吃，在老街上來回走著看人。準備回家時，又在街尾吃了一碗半酒水的麻油雞。
 

週四下午，和玫均、芥寧在師大附近亂走，穿過永康街、金華
街、麗水街、潮州街的巷子，走入了青田街，隨意瀏覽當地的
建築，聊些彼此的近況。我和玫均與芥寧常連絡，可是要三人
聚在一起實在不容易。何況是散在各處的三班同學們，一下午
就有二十來個名字從我們的的口中踢踏跳過。
 
原是我大學時代常走的街巷，隔了多年再來，卻有許多驚喜。
這裡實在是很適合散步與閒坐的地方。悠悠緩緩就過了一個下
午。
 
入暮，往師大走去，剛踏入綜合大樓，身後傳來一聲「老師！
」的呼喚，轉身，原來是章家綺，我偶爾會來師大附近閒晃，
還是第一次遇到家綺。雖然放了寒假，研究生們還是不得空閒
。
 
別過後，從圖書館校區，又往對面校區走去，坐在郵局旁的廣
場，吃著雲泰飯館兒的料理，與文薈廳、禮堂遠遠相對。呼！
我好想念這裡！

新年連假第一天，到學校繼續講兩小時的論語，優質化的課程已告
一段落，還是依著篇章順序，講述下去。總是有學生願意上，我便
願意講。這樣的課堂，也比平日更自由得多。
 
十一時許下課，和未離去的學生閒聊，難得放晴的早晨，圖書館顯
得十分清亮，聊我最近重讀的一本書，聊我預備帶學生讀的作品，
說一說專題寫作的方向，如此種種。
 
中午回家用餐，母親早弄好了飯菜，正作著數獨，等我一起上桌，
醬燒虱目魚、炒高麗菜、鹽酥雞塊、川燙肉皮、刺瓜排骨湯，都是
慣習的家常菜。飯後，我和母親坐在客廳，看著公視重播的電影「
聽說」，有好幾場，她都看得哈哈大笑，卻又搖頭說：「烏白演烏
白作」，然後繼續寫她的數獨。
 
我則在秧秧數著零錢付錢請客的那一幕，有點感傷，停住了有一搭
沒一搭的聊天。
 
來不及看完全場，又驅車趕回圖書館，處理一些瑣務，也準備幫留
下寫作業的學生關門。下午要帶母親到和平島公園走走，重新整修
後，我還沒去過。
 
到了門口，母親直叨念著停車費與門票太貴，我沒答理她，直帶著
她往門內走去，如果收一點錢，能維持好園區，讓人常來走走，我
覺得很值得。沿著四周的步道散步，看海、爬山，為媽媽一一導覽
，那是海蝕平台，那是千疊敷，還有蕈狀石、壺穴、番字洞、石觀
音、皇帝殿......。她則對基隆嶼和海蝕平台上採集的阿桑特別感興
趣，頻頻問我如何登島？島上有沒有人？那個老菩薩怎麼那麼好膽
不怕海水捲來？
 
我則聽著涼亭裡，一對父母對著一雙兒女，指著基隆嶼，說著要到
哪裡搭船登上「龜山島」的種種，讓我要努力壓住自己好為人師的
衝動。從龍仔頂下來，隨意看著駛離基隆港的貨船，說說晚餐的菜
色。
 
連假的第一天，暮色漸漸深了。

過午，騎車往猴硐繞了繞，隔著河望向車站那頭，今天沒有太多的
遊客，陽光使得一排排的老房子特別的立體，我緩慢地騎著車，覺
得很有日本鄉間的感覺。繞了幾圈後，又往久違的雙溪騎去，牡丹
坑慶雲宮正在做大戲，請來小飛霞歌劇團演出雙招親，不用錄音演
出，狄青出場時還以外江念白自報家門，讓我看得興味盎然。
吃完一口大腸包小腸，又往雙溪市區去，小鎮的時間非常緩慢，許
多老人家坐在騎樓下，或站在庭院前，收拾雜物，讓陽光往那一身
布衫上柔靜曬著，我繞了兩三圈，他們往往還保持著類似的姿勢摩
娑著，定格在我瀏覽的路程裡。
雙溪高中門前排放著一排花圈，似乎是校慶活動剛散，路上三五個
學生一群，緩緩走著閒聊，沒有太多要忙的行程，沒有補習班要趕
，應該也沒有網咖，在還不急著吃晚餐的四時許，只有下晡市的零
食與7-11的閒坐。
每次我來，我都不斷揣度著山裡的步調，在來往的火車與遊客的自
行車之外，以步行的速度，推移著輕快的緩慢。
回程，仗著路熟，走錯了路頭，沿著雙澳公路直騎到了貢寮交界才
回頭。驀然驚覺，自己亂騎亂闖的精力，畢竟減退了一些。

基隆市安樂區─基隆市七堵區─新北市汐止區─
台北市內湖區─台北市南港區─台北市內湖區◎─
台北市士林區◎─台北市大同區─台北市中山區◎─
台北市松山區─台北市南港區─新北市汐止區─
基隆市七堵區─基隆市安樂區
來回里程： 74公里
累積里程：378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