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大多數的刑案中,我們大體都只能經由媒體的報導,了解片段的案情經過。對於被害人、加害人的生命歷程,幾無所悉,頂多在支離的片段中,憑著刻板的印象去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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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於大人的童話,向來沒有嚮往,十七歲時,我才開始讀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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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國中、高中時代,我常常站在小鎮上最大的書店「美文堂」,臨著街,讀著《新新聞》,一期又一期。國中時我每個禮拜有一百元的零用錢,想買一本書要等三、四週。所以我只能站在書店裡讀雜誌,所幸老闆非常溫厚,從不趕人。
政治浪潮風起雲湧的那個年代裡,我家世居的小鎮並沒有激起太多波瀾。1994年朱高正參選省長時,到許多地方發表政見,都要有鎮暴警察隔開民眾,避免衝突。在慈濟宮前的那場,面對數十位鎮暴警察,來看熱鬧的小鎮的居民屈指可數,我靜靜聽他講他和省議員謝三升的淵源,聽他月旦民進黨的人物。想起我平日《新新聞》讀到的種種,這本雜誌在對出身勞工家庭的我來說,那算是我的政治啟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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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基隆護國城隍廟慶祝安座一百九十七週年,舉辦夜巡,明日下午尚有日巡。在基隆城隍老爺出巡的轎前,有一群人頭綁高錢,身著古代皂隸服裝,面上勾勒臉譜,身上背負大串「鹹光餅」。
夜巡沿途有許多人直接喚他們「八家將」,媒體報導則有人稱他們「官將首」,這些稱呼並不正確。在基隆城隍駕前的其實是還願信徒所扮演的零散「香將」,也有人單單稱為「家將」。與一般廟會中常見「八家將」、「官將首」都屬於家將陣頭,另外還有較少見的「八將」、「二十四司」、「十三太保」等陣頭,都是擔任神明護衛的宗教性陣頭。然而陣頭傳說來源、組成形式、陣法、腳步手路、扮演腳色、傳承師門、流行區域及信仰主神並不相同。
這一類陣頭,在神明出巡時,身負護駕的職責,也象徵掃蕩沿途的精魅妖邪,所以通常臉上會勾繪色彩斑斕,對比強烈的臉譜,俗稱「打面」、「開面」,以展威嚇。手上多半持有象徵性的法器、刑具,代表捉拿邪祟的任務。
早年台灣南部常見「八家將」,其組成一般為「什役、文差、武差、甘爺、柳爺、謝爺、范爺、春大神、夏大神、秋大神、冬大神、文判官、武判官」,也有說是「甘、柳、謝、范、陳、沈、枷、鎖」。北部則多見「官將首」,本來是增、損二將軍,為求陣勢有變化,又變化成增將軍二位、損將軍一位。後來又擴增引路童子、陰陽司等角色。
至於基隆城隍老爺駕前的則大有不同,他們也勾勒臉譜,負責發送「鹹光餅」,也擔任主神護衛,卻沒有明確連結的角色,出陣時人數無定額,也沒有固定的陣法、腳步。他們多數是因為向城隍爺祈願後,為「還願」而扮演,有些還是家族世襲傳承,一般稱他們為「家將」或「香將」。在台北青山王出巡時,所見到的特有陣頭「八將」,最早就是由這些零散「香將」、「家將」逐步定型化,組織化而來。
這是平日讀書和實地參與廟會所見,野人獻曝,與大家分享一點民俗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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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友祐恩列了影響她的十本書,我也來列一下。雖然真有影響的絕不只這幾本書,然而書單去取有時本就難免武斷,聊做分享。這十本書是:
《論語》
牟宗三《才性與玄理》
龔鵬程《四十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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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我從書架上拿下瑪莎‧史圖特的《4%的人毫無良知,我該怎麼辦》,重讀了好幾章,想要澄澈一下思路。畢竟,從傍晚至今的新聞畫面太過震撼,讓我有些惶惑。
重新讀到這段文字:「良心是獨一無二的,而且良心會強迫我們離開自己的體內,進入別人的體內,或甚至是與『絕對』(the Abbsolute)接觸。良心是建立在我們跟他人的情感連結土。良心最純粹的形式就是愛。而且更奇妙的是,神祕心理學家與演化心理學家都同意(他們很少能夠達成一致的意見),人的天性是善的,不是惡的。這個結論很驚人
⋯⋯,跟我們對白己的看法完全相反,我們通常對自己的本性都很悲觀。」心上稍稍有點安慰。
然而瑪莎也承認如何面對反社會人格者,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問題,他直言「我們知道把『他者』─另一個性別的人、別的種族、外國人、『敵人』,或甚至是反社會人格者─打成畜生是後患無窮的,而這也是『我們應該如何應付違反道德的人』這個問題,在神學上和心理學上都很難回答的理由。我們應該如何面對『生命沒有良好發展』的人會帶來重大災難的挑戰?到目前為止,心理學對這個問題依然一籌莫展,但這個問題越來越緊迫了。畢竟,魔鬼也會演化啊。」
而進到公共領域,如何安排對待模式,涉及到社會安全體系、法律體制、醫療倫理等等,這更是一個困難的抉擇。
我覺得現在社會需要受到立即的撫慰,公共媒體也需要節制與冷靜,除了明確告知社會大眾清楚的訊息,對於事情的原因不要任意連結和攀比。否則除了助長恐慌外,恐怕會拉扯許多詭異的論點,比如說,已經有媒體開始嘗試牽扯殺人與電玩的關係,更有政客瞎掰與學運有關,接下來對各種影視作品、教育體制、家庭環境甚至鬼怪的討論想必會紛紛出籠,除了一時譁眾取寵的熱鬧外,反而模糊了社會大眾的思索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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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屏風表演散場後,在出口填了問卷,突然發現基隆市文化中心配合東北角藝術節,贈送庫存的出版品。我一眼就看到尋覓許久的《鬼府神宮─基隆市陰廟調查》,該書由李豐楙、賴政育、葉亭妤調查編撰,共載錄了58間陰廟檔案。
當年指導學生從事基隆古典詩社、基隆古砲台兩項專題研究時,常趁著課餘,躲到文化中心三樓的基隆文史資料室,常常一待就是一個下午。
每回印好所需的資料後,我就在資料室內讀著剪報、各地地方志、基隆相關研究的學位論文等等,隨手筆記抄錄一些。在我心裡,也默默浮現周植夫先生、北管子弟社團、戰後遷台的閩南人、基隆西國三十三觀音靈場、三府王爺、臨港線、深澳線......等等一個又一個的主題,可惜我學力困乏,感興趣的學生也不多,一起合作的伙伴更是電流星散,各有高就,幾年下來,多數主題一直不能如願完成。唯一能憑恃的是我精力還在,熱情猶溫,或許還能等待來年。
當年翻揀資料時,就曾看到《鬼府神宮》一書,可惜多方求索不得。陰廟本是民間信仰的重要現象,只是一般人難免避忌,研究者較有限。許献平先生曾針對舊台南縣北門區的陰廟詳加調查,我逐一拜讀,對於民間信仰的實存與心理空間開始有不同的思索。
而我長年寓居基隆,當然極為關注本地資料,可惜基隆文化單位對於出版品的規劃、出版、推廣,甚無章法,更無蘇煥智縣長出版百本南瀛學書籍的雄心。所以這本小書,尋尋覓覓多年,方才在如此偶然的機會入手。甚為驚喜也甚有感觸!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4)
炫耀文!
1.同事家菀正為國一的學生規畫閱讀課程,略取讀經的方式,設計了唐詩護照,領著他們讀誦唐詩三百首,也算盡點學詩人的初衷。她挑選華山講堂的袖珍讀經本作為讀本,多買了幾冊,也隨手贈我一冊,我藏在書包,往後旅次作詩,挑上一首,依韻而和,就不必苦思韻字了。
2.深夜,到鄰近的超商,領回今日在台灣出版的深夜食堂,雖說深夜讀著一夜一夜的故事,口腹與眼睛難免煎熬。不過此中滋味,等了數月才到手,讓我真想熬晚一點,一次盡情讀完,大快!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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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入手,趁著學生到校集訓前,翻過一遍,那些書會藏在書架深處,那幾本會熬著夜看完,又哪冊會擺在手邊,時時檢點,大概已有了譜。我讀書的口味雜,但無力深廣。幾年下來,總是離文學隔了一段不短的路程,有些遺憾。常希望通識涵養開闊一點,但所受的理論訓練,又不免力乏支絀。
把新書疊好,自笑了起來,好像越來越落了「野狐禪」一流。王溢嘉的文章,我讀過的都是零散單篇,廣為人知的那幾本,隨便翻讀過的印象早已模糊。這本《誰伸出看不見的手?》卻頗對我的胃口,透過整個社會的文化底蘊和群體心理態勢,去看待命理,才不至於迷於表象。你說命理是真是假?那得看你腦袋裡渴望和畏懼的是甚麼。這些篇章,王溢嘉寫來條理清晰,毫不糾纏,只是不少話只有點到為止,篇幅又短,倒讓人不夠過癮囉!
前兩日在《新新聞》看到《4%的人毫無良知,我該怎麼辦?》的書摘,總覺得摘的段落隔靴搔癢,說不到重點,索性找書來一探究竟。瑪莎.史圖特提出「第七
⋯⋯感」的說法,用來詮釋「良心」,用以區隔一般大家熟知的「超我」。他又認為「良心」與人的情感相繫,無時無刻都存在,看不到躲不掉而又無法收買,看法很有儒家的氣味。不過透過臨床經驗,他又直指有4%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內在約束,無罪感,反社會的人格疾患無法矯正,令我深思良久。
末章有段文字很動人:「如果你是不管做甚麼事情都不會有罪惡感的人,那麼你一輩子情感都會如此空虛的。請你變回原來那個有感情的你。請你想像你正看著你心愛的人,請想像你正撫摸他的臉頰,請想像你正聆聽他的笑聲。良心用這種方式賜福給我們,良心每天都賦予我們這種意義。」
陳玉峯的《蘇府王爺》幾近600頁,長期投入台灣生態保育的他,花了很大的功夫做田野調查,有意要為台灣民間的王爺信仰翻案,剝除長期蒙受的汙名。我對民間信仰一向熱情,卻發現陳教授此書時則別有深意,字裡行間貫串的乃是他對草根台灣的宏願與深情。他斷言台灣媽祖與王爺信仰,都是禪門觀音法理的變現。先人以極其幽微的心境,將台灣人的心靈意識隱藏在王爺信仰之中,混雜以神話、傳說、荒誕不稽,需要深加查考。這種談法,在學術研究上仁智互見,認同的人恐怕有限。不過如就信仰與社會而言,如此深思高舉,立意實在宏大。
陳培豐寫的《想像與界限:台灣語言文體的混生》,是我很有興趣的議題,不過,他引證的文獻,我大多只聽聞過片段,缺乏具體的接觸,只是買來逼自己做做功課而已。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
今天上古典散文選讀,講〈祭妹文〉,說到「然而累汝至此者,
未嘗非予之過也。」講「未嘗非」三字,原是尚待商量,不能肯
定論斷的語氣。素文之死,本就不是袁枚之過,可是袁枚偏要說
「累汝」、還要說「予之過」,乃是因為三妹亡故已是不可挽,
是命、是天、是當時牢固不可移的禮教、是妹妹的一念之貞所導
致。
然而,身為兄長遺憾不能稍釋,卻又全然無力回天,能做的就是
自我譴責。本無過錯,卻又要自責,是因為在自苦、自罪的心境
中,能讓心理稍稍獲得救贖,也唯有透過苦感、罪感的具體感受
,從而新肯定三妹真正具體存活過,而非就此煙消雲散。在袁枚
的痛苦淒測裡,素文並沒有真正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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