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說她圓熟玲瓏,有一些人說她鑽營而自私。其實,沒人有機會聽一次她的故事,因為人與人要真正認識是那麼的艱難,何況信任。掏心講那一二十年的積底,對冷漠的人來說,不過就是世上很多事情中偶然發生的一件。
你長大了,你會發現,熱的人很多,但圍在身邊更多的是漠然。我捉狹地走近,原本只是按例哈拉幾句,多坐一會,然後看見一點侷促的不安。白叮獰兩句,便聽到了一次她的故事,還有擦了三個小時都還濕著的眼淚,滴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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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好幾天,到了凌晨一時許,雨又小飄了幾陣,一時忽大,叮咚作響。想到剛講完的歐陽脩,夏意正濃,當然不會是秋聲。
我極好聽雨,卻還不適應一早醒來院子裡的坑坑水窪。向來覺得雨衣窒悶人,雨傘則宜作拐杖,於是總不免要讓衣裳溼上幾處,或者疏疏密密滴上幾滴。一雨如簾,在校園輕身躡足穿過,總不如想像的大,於是腳步就緩下來,索性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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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兩個月沒作詩,連殘句都塗不出來。一株動人的白杜鵑都行將謝盡,我卻只能天天悵望著發愣。
庭中的朱紅杜鵑,花事零落。好多年了吧,一直如此,大約是寂寞的緣故,櫻花與杜鵑原應隨春雨漸褪。今年雨稀,連苔痕也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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