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507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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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日頭正艷著,午後的安樂中庭,獨有一整片涼蔭。

 

輔導課的學生都散去了,練習閩南語演講的選手剛好可以放肆開嗓。青春的嗓音就是有力量,直可以和對面棟裡施工的電鑽對抗。

 

十六、七歲的記憶真好,一千多字的稿子,很快便能成誦。練習的空檔裡,高二的大男生,在走廊上來回走著,反覆咬牙練習「主意」的讀音,轉過身來,開合著雙唇,努力要說出「前輩」。

 

兩個高中女生坐在階梯上,看著自己的夥伴發音,忍俊不禁,直直大笑。坐在我左手邊的是可愛的德文社長,去年的市賽好手。我家第七個「女兒」坐在我右手邊,其實是友校的選手,趁著暑假回母校來,跟著「老爸」與學長姐一起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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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看到自己的學生辦活動時,場中播出「第一支舞」,我都要努力抿住笑意,心想:「哇!這首歌還在啊!」
 

青年學子還熱中參加救國團活動的時代,在「第一支舞」的歌聲中,大概是許多高中男生第一次牽到女生的手吧!青澀、羞怯而且美好。
 

我還記得高二暑假,到彰師大參加詩詞歌謠采風研習會的營隊,和我跳第一支舞的女生來自嘉南藥專,營隊後還通了兩年多的信。真是好純真的年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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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特地出門,想到小艇碼頭去看社靈廟三府王爺海上巡江。

 

不知道有多久沒踏上基隆市的公車了,正好機車維修,搭上302公車,沿途看看街景。兩點正,到了海洋廣場,陽光正好,尋著陰涼的影子站著。

 

等到天稍涼,我靠近港邊坐著,看著靜靜的海面,滿天旋轉的黑鳶,一輛又一輛到站的客運。

 

直到三點,還是沒看到王船到來。滑動手機,努力在臉書上尋找訊息。才發現弄錯了日子,今天是南雅南新宮海上巡江,明日才是社靈廟出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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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移民工聚會要選在「北車」?

 

現代的都市建立之後,規劃者往往會將讓各種交通路線往核心輻輳聚集,再由此四散。所以火車站往往是舊日都市的中心,周邊與站體內部常有廣大的空間,以吸納吞吐廣大的人群聚集。因此在此可以看到光鮮亮麗,能看到最庶民的生活樣貌,也可以見到我們不常去面對的社會角落。

 

進出這個城市,都以此為通口。然後,隨著個人的「自由移動能力」,往不同的目的地前去。每個人的「自由移動能力」不同,自然受到個人體力、時間、經濟能力的限制,同時也揉雜著自己對這個城市是否熟悉,懷抱甚麼想像,感受到的庶民氣氛所影響。

 

打個比方來說,雖然台北市的交通遠比台南市方便,但是我回到家鄉台南,移動能力會比在台北強,也更感到自由。在台北,我一定要有具體的目標,足夠的時間、金錢,才能自由前進,因為我離開台北生活圈的時間已經越來越久了。而我還是在台北念了十幾年書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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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每一個來到臺灣的移工,都是因為臺灣社會需要他們。」
 

他們和絕大多數的台灣國民一樣,都是受雇者。疼惜他們,就是疼惜自己。
 

他們也是人子、人女、人妻、人夫、人父、人母,給他們一個喘息、聚會、會友、歡慶、信仰的空間,天公地道。他們選在台北火車站,正是因為他們多數難得有一天、半天的假,交通工具有限,經濟能力有限,在異國的土地上,能最容易到達的地方就是車站。

 

我寧願自己忍受不便,也要給穆斯林朋友這樣的公共空間。就像
我寧願自己忍受不便,也要給不同意見者這樣的公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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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隨手按著遙控器,轉到「公視暗時新聞」,正播報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洪秀柱與美國前總統奎爾會面的消息,發現公視主播以閩南語播報「洪秀柱」時,讀「柱」為「chū 」,才想起一般讀人名時,多半用讀音,如此「柱」的確當讀成「chū 」。不過,華人社會有「名從主人」的習慣,洪委員自稱是「阿柱仔」(a-thiāu-á),所以一般還是念成洪秀柱(Âng siù-thiāu)為宜。

 

如果單從發音來說,我想洪委員之所以自稱thiāu,一方面是thiāu比chū 更貼近生活,顯得親切。另一方面thiāu的響度比chū來得大,發音也比較容易一些。老一輩人為子女取名時,有時常指日常生活用物為名,舊日許多女子名常沒有今日那麼秀氣, 自然也沒那麼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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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來到臺灣的移工,都是因為臺灣社會需要他們。
 

大家試想,今天如果數萬的歐美人士聚集於台北火車站,慶祝他們西洋人的耶誕節。大家會覺得恐懼嗎?如果答案是不會,為何對穆斯林的開齋節,會覺得排斥呢?
 

數萬穆斯林,能在華人居多數的土地上,歡度開齋節,不正是我們社會開闊、文明的象徵嗎?何況,台灣早已是他們生活的土地,在自己生活的土地上過自己的節,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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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周偉航 為什麼老百姓看國民黨全代會是越看越火大?

 

許多群體一旦與整個社會脫節,經常會陷入自說自話,相互取暖的困境,而忘記要轉身面對其他相關的群體,乃至整個社會,不斷持續對話、說服。

當一個群體無法與周邊,與整個社會對話,不久就會被逼成為「失語」的一群。無論講什麼,無論多麼正經,其他人都不耐煩傾聽,只能惹來唾罵和嘲弄。走到這一步,雙方就無法走入對話的語境中了,而說話者也往往只會自覺得委屈,不免要說出:都是某某某對不起我,都是某某某操弄民粹,都是某某某的錯。

當別人無法被說服時,對外指責毫無意義。不妨好好讀一遍孟子:「愛人不親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禮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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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帶著學生走一趟老基隆行腳,避開熙熙攘攘的基隆街頭,一逕往大沙灣、雞籠灣、和平島走去。

 

在休息的空檔,學生說:「我一直以為基隆是個沒甚麼古蹟的地方。」我停頓半晌,才說:「其實基隆到處都是古蹟。其實一直都在,只是多數都默默地傾頹、崩塌,最後消失。」我踩在松浦社宅的走廊上,望著窗外,說:「還記得前一陣子,我貼在臉書上的李宅嗎?.....」有一兩個人點點頭,我開始簡述起李宅的歷史。

 

望著老宅的棟札,我說:「這是日本人建屋時的祈福儀式,也可以看到日本人對手藝人的尊重。其實漢人的古老傳統裡,也是非常尊重手藝人的。」我一面介紹古代匠師在屋舍、作品上刻鏤姓名、時日。然後想起自己的父親,一生版築為業,雖然只讀完小學,卻總是受客戶、後輩尊稱為「火師」。

 

我微微歎息,笑說:「古蹟一直消失,其實反映了我們這個族群對於自己過往的心態。」這一兩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古蹟只是古蹟,與這一代的我們缺乏連結,即使勉力維持,終究也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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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懶惰鬼,對於正式的文書資料,通常都是概覽重點而已,很少用心爬梳細節。所以對於近來高中課程綱要的爭議,大體也都隨著媒體報導,觀察後勢而已。

 

而就我的觀察,歷年國文課綱的調整,對於教學現場,從未發生真正有效的振盪。國文教育如果要改變,恐怕還是得由教師群體自發而來。所以爭議發生以來,我都不曾真正把新舊版本的課程綱要找出來,仔細比較。

 

今晚正好看到網友分享景美女中黃靖茹同學所寫的〈反課綱微調:對於國文科教育的想像〉,文辭懇切,令我十分動容。她說:「編寫課綱時給予學生及教師充分的自由與自主,讓彼此在史實的基礎上透過自由的思考建立自己的價值觀、與土地的連結」這些言語,出自學生的期待,當然特別令教學者在意。

 

她更提出對國文教育的期待:「不是每一位學生在經過十二年的中小學教育後都會成為文字工作者,但每一位⋯⋯都將成為讀者,透過文字在日常生活中一點一滴地認識我們生長的這塊土地,認識我們生活的這個社會。」這樣的觀點,我也相當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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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5 Wed 2015 15:59
  • 說服

民國成立至今一百零四年,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迄今也達百年。華人社會在政治、組織、社團中開會已是常態,但是許多領導者與會眾,卻仍然不習慣開會、討論、表決,而往往一聽到異議,就迴避、和稀泥、摸頭、壓制,甚至動怒。

 

為什麼呢?因為不耐煩討論,喜歡便宜行事,不習慣說服,又怕傷和氣。

 

討論與說服都是耗費時間、精力的事,許多人又往往堅持唯一方案,而無法接受妥協。其實在許多衝突與妥協中,彼此的價值才會逼出來,讓多造不得不對話。什麼可以讓,甚麼不能讓,一次又一次說清楚。說服人很累,可能不經多次無法成功;權力壓制很有效,但是一旦權力者失勢、離開位置,他說的就什麼都不是了,只是Nobody。

 

衝突可能會受傷,但是傷得明明白白。迴避、和稀泥、摸頭、壓制,還是有傷,卻是暗傷、化膿,終至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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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古文詞,不是華語的專利,應該大聲講出喙,毋免驚東驚西,過去台語所無的新名詞,就對日語提過來用,這碼咱講台語的人,大膽創作新的詞來用,抑是借華語、英語、日語的詞,也無嘛會當直接用古文的詞,攏是真好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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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一波課程綱要的爭論中,國文課程是較為次要的戰場。由於大家專注的焦點,都在黨國意識形態是否藉此復辟的問題,因而不斷爭論為何課本中放了什麼?又為何不放什麼?推論到最後,或隱或顯地結論就是:國家或政權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說得擲地有聲,但是恐怕與中小學的教學現場太遙遠。

因為身處現代教學現場中,絕大多數教師,一拿到教材,考慮的絕對不是要不要讓學生知道某些事、某些文章或某些作家。而是這一課怎麼教?有哪些要補充,可以安排甚麼教學活動,以及最現實的問題:那些會考?

教師有沒有自我的意識形態?有沒有想要在課堂中實踐的理想?都有,但是往往教學現場的限制,就能把原本充滿熱血的教師,折騰得人仰馬翻。

在這幾年的高中國文課程綱要中,雖然大家常爭論文言與白話比例的問題,但是綱要裡卻從未限制應該選擇那些現代作家、那些作品,但是如果用心翻閱,你會發現選擇的作家、作品,來來去去就是那些。

不是因為思想審查,而是因為教學限制。

首先是教師群體的審美傾向。

誠然,長期以來的台灣語文教育,的確限制了編選教材與教學者的審美愛與與主題傾向。比如說,我到近兩年才驚覺自己閱讀古文時,徹底被唐宋八大家的古文筆法養壞了胃口,因此讀明清散文時,即便是唐宋派與桐城派的名篇,總會不自覺地皺起眉頭,覺得寫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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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三點的安一路上,陽光依然刺眼。路邊有人穿著一襲芒果色的體育服,金黃燦爛,正是安中童軍社的大男孩。兩手正扶著拾荒老人的腳踏車台,讓手腳遲緩的歐里桑沒有後顧之憂,逐一固定後座的回收紙箱。老人離去後,大男孩又回到公車站牌前默默等車。

 

疼惜眼前的每個人,這是我心中安中人最可愛的圖像。

 

如果安中人的制服與背包,有一點可堪驕傲之處,是因為我們純樸、憨厚、念舊、認分,真誠相待,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至於那些起起落落的榜單、入學門檻只是一夕雲煙。

 

如果安中人的身分,還有讓我們覺得羞赧之處,不是因為我們考得不如人,更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太多明星大學的校友。是我們自知距離真正的美好,還有許多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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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駁  內地濃哥 陳啟濃  50歲退休潮 喬行正累垮校長

 

直接說結論:
一、
教師不是基本公務員,
教師不是基本公務員,
教師不是基本公務員,
教師不是基本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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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在媒體上看到新聞人物過世的報導或者訃告,不免會引來許多人議論記者或商家誤用「得年」、「享年」、「享壽」、「享嵩壽」。其中實有值得細論之處。

 

如果翻檢古今文獻,會發現文人常會隨著行文所需,抽換詞彙,字詞之間未必有何不可逾越的界線。如曹雪芹《紅樓夢》第一百一十回:「聽見賈母喉間略一響動,臉變笑容,竟是去了。享年八十三歲。」又如戴名世〈鄭允惠墓志銘〉:「君生於明崇禎壬午十一月二十一日,卒於清康熙丁亥六月初四日,得年六十有六。」其中「享年」、「得年」等用法,都與平日國文課程所教不同。

 

或許受考試之限,國文課程一直極為強調正訛辨別,為了確立單一的答案,總是刻意排除文本中本來紛然並存的複雜現象。

 

當然,人類為了便於認識外在的世界,避免在紛雜的現象中,茫然無緒,所以化繁為簡,建立起系統的分別,本屬難免。然而,這種非黑即白的切割用法,只是教學、認識過程中的權宜之計,並非真實的現象。我們卻常常誤認為這是具體的語文規範,其實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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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5 Sun 2015 21:58
  • 迷路

迷路,是一件很小的事。
 

但是在車站左右奔走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很慌張。
 

天色暗下來,我有些疲憊,腳步很不順暢。
 

週日的車站人很多,蹣跚的腳步,讓我擋住很多人的路。加快腳步,一不小心就跌倒,擋住了動線,心裡覺得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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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到電腦教室集合,開始推敲論點,直到下午五點才散去,匆匆用了晚餐後,又趕到舍下繼續討論。

 

大夥明明都累了,卻仍然圍著餐桌,繼續反覆論辯,仔細斟酌每個句子的意涵。即使早就累到打起瞌睡來了,仍然要撐著,半醒半夢和大家討論。要我一趕再趕,才不好意思地坐下,或斜歪在椅子上,或趴在餐桌上小憩。沒多久又趕忙醒來,繼續討論。

 

讀大一的學長,趕在考試閉關前,還要趕來陪你們一晚。遠在花蓮讀書的第五、六屆社長,結束奔走如車馬的期末,好不容易收拾好行李回基隆,一下火車,回家丟了行李,就趕忙跑來,就算陪陪大家半小時也好。第七屆社長,在繁忙的行程中,也不忘上網留言,為大家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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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號作『酸民』,往過老一沿的講:「講歸畚箕,做一湯匙。」,是咧刮洗彼一寡仔生喙就是欲講人,看著空課毋振動的人。

 

誠濟人話若是一出喙,就是正刮倒削,有喙講別人,無喙講家己。別人一點失腳差,未輸天大地大,若親像去踏破伊兜的金斗甕仔咧,欲拍欲揤。那是家己失誤,就講只是無張弛,實在是不得已,才來姑不而終。

 

現此時有一寡靠噴喙瀾,練痟話,佇電視頂面鄙相人,通領通告費的人,連鞭講焉爾,連鞭又講焉爾,專門看風使帆,乎真濟目睭糊到蜊仔肉的觀眾,當作是正義之聲,咱勉強當作是看戲,反正演戲的結悾結痟,看戲的就結呆結戇。伊當作咱是悾歁的,咱嘛是當作伊諞仙仔王祿仔爾爾。

 

但是這碼網路頂懸的『酸民』,有時陣喙瀾噴一水池,若欲湊腳手做代誌,看無伊的人就好了啊,更較惡質的,甚至去揪人的後腳。實在是嘴念阿彌陀,手夯殺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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