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412 (18)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新的一年,願時時平安,誠心祝福我的朋友!!

10333483_1013135725367380_5806642347020476537_o.jpg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跨年夜,寫好給每個女兒、兒子的祝福,往新的一年寄去。願你們健康、美好。— 和李依倫黃鼎勝、 Bonnie LuJingrong Tsai 、林小月Wei Ni黃思涵

10863897_1013111605369792_6719793026944833362_o.jpg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西洋耶誕節那日,退休的前輩送來連珍的雪花糕。前輩是虔誠的基督徒,每年都要與我們一同分享她的喜悅與祝福。國文科的同事還特地為我送到圖書館來,要我嘗嘗好滋味。

 

在桌邊閒聊了幾句,同事笑說:「知道我為何要特地送上來嗎?」我搖頭連說不知。

 

原來前些日子學校的古老師摘下了全國語文競賽作文組首獎,請了同科的老師們吃紫米粥。我因為不能吃太多甜食,借花獻佛送給了前來的學生。結果在冷到凍手的天氣裡,這一群的孩子,回到教室後,圍著一碗熱騰騰的紫米粥,你一口我一口,密密匝匝聚了兩圈十餘個人。同事一邊轉述,一邊搖頭:「就那麼一根湯匙,全像螞蟻似的。這未免太……。」

 

我和主任聽得很有興味,覺得那個畫面實在很幸福。學生時代沒甚麼錢,一群人搶食,湯和料都分得光光,連鍋子都見底,什麼東西都覺得好吃。等長大了,整鍋、整袋都是自己的,愛怎麼吃都可以,卻不覺得美味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當陳為廷自述過往,我的評判標準很簡單,其他人做這件事,我心中的判準如何,今日就是一樣的判準。

在眾聲喧嘩中,我只想自問:如何冷靜看待自己喜歡的人?又如何冷靜理解自己不喜歡的人?換成另一個愛或惡的人,我又如何思考。看周遭發聲的人,就會了解甚麼是眾生。

今天正好講到《論語》這一章:子曰:「仁者其言也訒。」曰:「其言也訒,斯謂之仁已乎?」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

對喜歡的人事物,要訒;對厭惡的人事物,更要訒。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聯合報「語言癌」的報導一出,引來不少評論。有幾位論者都憂慮這樣的思索將使語文教育走向「語言純淨主義」。甚至認為有心人士批判「語言癌」,其實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透過標準語言的篩選,貶抑了現有語言中所交織揉合的許多文化元素。更有人直接判定這項報導就是為特定群體爭奪話語權力。

 

憑我的智商,即使殫精竭慮,也無法知道這些論者,誰有陰謀。

 

只是身為一個不長進的國文教師,我還是認為這些討論間,應該釐清文學語言、規範語言和生活語言的層次。

 

所有的文學語言,本來就無需受到藩籬所限,文學語言本就只有成敗,沒有對錯。說到底,只要讀者接受,甚至只是作者堅持,無所不可。無論是詰屈聱牙、枯寂乾淡、尖新奇巧、玉潤珠圓,或者就是文從字順,全屬於作者的藝術抉擇。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聯合報近日有「語言癌」的專題報導,雖刊了全版,初讀時就覺得並不深入,所詢問的余光中、張曉風,雖是方家,只恐對於現今的語言傳播生態,較為隔閡,開出來的藥方,也只是發抒一下對當今國文課程的感慨而已,並不能真正濟事。

 

多上一節國文,或者考相關類型的考題,想治療所謂「語言癌」效用甚微。語言長養在具體的生活之中,如果課程與考試,終究仍與個人的生命疏離、乃至脫節,又能起什麼作用呢?那些語彙,自然就只是「另一群人」的語言而已。

 

多數學生面對國文課,感到疏離,覺得無非是考試的內容而已,其實與節數多寡無關,也與選文比例無涉。教學者必須反覆思索文本與具體生命的連結是什麼?而進入當代的生活中,那些文本的意義又是什麼呢?真實的意義無從生長時,只談學習語言的形式,很難談效果。

 

舉例來說,我直到二十來歲時,都無法喜歡張愛玲,即使我明知道那是好作品。我寫字行文,自然不會吐出張腔張調。而那些我喜歡的作家,即令來自我所陌生的中國北方,或者千百年外,他們的聲調,總會在我的文字中浮出。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年中曾寫幾篇文章討論我對同性婚姻與多元成家的看法,在此不另贅述。不過以我所偏向的「存心倫理學」來說,實在很難認同護家盟將「一男一女」的形式,視為婚姻關係無可挑戰的倫理律則。他們先將自身所堅持的某種世俗形式,未經任何檢證,便偷樑換柱視為「天理」,再以這偽託的「天理」,來壓迫人性。無非只是台灣現代版的「禮教殺人」、「禮教吃人」。
 

更何況護家盟對「家庭」、「婚姻」的論證,比起傳統「禮教」的論述來說,還粗劣得多。
 

此外,我不太理解廁身其間的佛教界人士,是根據哪一條佛理來發言?那個所謂孔孟協會的,又根據甚麼經典來反對同性婚姻?你要不要檢證一下,你身邊那群宗教人士,其中多數人的信念,可能違背儒家傳統更嚴重,你和他們站一起,邏輯錯亂到不行。如果沒有甚麼經典依據,還是別掛那個牌子吧!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今日冬至。

 

依台灣習俗,前一晚要進補,今晨則要用湯圓拜佛、祭祖。少年讀書時,每逢冬至,在趕校車前,都能喝上一碗溫溫甜甜的湯圓。我向來酷愛糯米類的食物,喝了這一碗,心裡可樂上半日,才不管甚麼吃完湯圓多一歲的說法。那年頭,誰不想早點長大?

 

如果日子豐潤一些,媽媽還會趕在前一晚做點「菜粿」,許多媒體都說是澎湖特有的習俗,稱為「菜繭」。其實當年台南家鄉的左鄰右舍多會作,只是稱呼不同而已。此外應景的甜點還有「麵粉酥」,和家常祭祀常用的麵粉酥同名,樣式卻大不相同,乃是用麵粉作成餃狀,包入紅豆或土豆砂糖等餡料,下鍋油炸。

 

小孩子趁著起鍋時搶食,一咬下,酥香甜軟。只是對今日的我來說,已經是喫不得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Dec 21 Sun 2014 23:20
  • 笑匠

今天到國家教育研究院參加十二年國教國語文課綱的研修會議,場上李瑞騰教授、王偉勇教授性情雖異,都是笑匠級的人物。每回會議配合時事都有新哏出現。

 

下午的研修小組會議,久未見面的鍾宗憲老師悄悄出現在席間,分配撰寫工作時,老師正好與兩位師大國文系的學妹麗禎、月銀分在一組,剛好都是黃家女兒。他盯著她們的名牌說:「喔!二黃!~~~那我這邊是西皮!」害我差點噴出茶來!老師才是笑匠之神啊!

 

張堂錡教授要送兒子回軍營,起身要先離席時,鍾老師很正經地說:「別忘了帶橘子。」張教授也緩緩地說::「我一定會記得去爬鐵軌的!」

 

王偉勇老師每次回頭和他商議,他就一副大頑童的樣子,大喊:「老師,感謝你一直給我栽培,逐擺攏栽培我!」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Dec 20 Sat 2014 22:50
  • 保險

昨晚陪朋友等車時,在車站內喝著奶茶閒聊。靠街角的玻璃窗邊,一個阿伯和年輕的女子正在談話。

 

阿伯長得十分精瘦,留了灰白交雜的平頭,一雙眼睛十分有神,隱隱約約若有所思。一直看著窗外,話很少,說得也很慢,幾度重複說著:「像我這樣,就什麼都不能保了嗎?」「什麼都不能保了嗎?」

 

年輕的女子顯得十分幹練,明快地回應著:「阿伯,不行啦!你已經這樣就不能保了,你要不要看看,幫你家的人保保看?」「阿伯,你焉爾無法度保啦!你的身體未使保。」

 

阿伯一時無話,只靜靜看著窗外,回過頭來看到女子遞過來的名片,緩緩收過來,卻老半天收不進自己的皮夾裡,直放、橫放都顯得扞格。欲言又止地開口:「我......我就想說是不是保個意外險而已。」女子表情有些無奈,又回說:「阿伯,真的不行啦!」頓一頓又開口:「你要不要幫你的家人保?」阿伯又沉默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多年以前,在一場極其無聊的會議中,長官正暢談他陳年的記憶,欲罷不能。我早已讀完整本會議資料,索性在空白處,興味盎然畫著磚牆。

 

坐在我對面的美術系學姊,探頭過來看了一看,笑說:你線條畫得很好喔!我大笑回說:無非就是畫畫磚牆而已。學姊說:我說的是線條,看筆觸,就知道程度了。

 

我睜大眼睛,想繼續聊時,會議正好結束。長官終於講完重複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了,大夥轟然散去。

 

十二歲以前,我很愛畫畫。只是所有的線條起伏都在我進入中學之後,戛然而止。那個年代多數的父母都視藝術為沒用的東西,即使我後來念的文學,在多數人眼中何嘗不是無用的物事呢。當時的夥伴、親戚、鄰居,也都不斷複製著類似的學習歷程,所以我心中並沒有太多遺憾,盡量要自己跟著大家的步伐就是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下午的天氣,冷得要殺人。我剛開完一場會議,冒著冷風回來。

演辯社長、高一的社員,放學後到辦公室來,和我閒聊著菁英盃的辯題,剖析十二年國教的利弊,也'商量下週社上的聯誼活動。看著螢幕上浮出的時間,盤算要提早一點下班。

突然間,有個熟悉的身形,站在圖書館外,似乎遲疑半晌,推開了門。哇!一個大一的男生從宜蘭趕回母校來。兩個學弟妹連忙招呼:「學長好!」這是演辯社內慣有的規矩。

我則大聲調侃:「都過五點半了,你怎麼現在跑回來,齁齁!忘記社團時間是三點齁!」大男生一如往日一樣溫吞,說「我上完課才回來就這麼晚了,我又沒翹課!」我說:「你再慢個一分鐘,我們都溜走了啊!」

他緩緩地說:「沒關係,還是有看到人就好!」

這就是社團的魅力啊!這麼低溫的天,趕回來聊個十分鐘,也覺得很快活啊!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還記得國中、高中時代,我常常站在小鎮上最大的書店「美文堂」,臨著街,讀著《新新聞》,一期又一期。國中時我每個禮拜有一百元的零用錢,想買一本書要等三、四週。所以我只能站在書店裡讀雜誌,所幸老闆非常溫厚,從不趕人。


政治浪潮風起雲湧的那個年代裡,我家世居的小鎮並沒有激起太多波瀾。1994年朱高正參選省長時,到許多地方發表政見,都要有鎮暴警察隔開民眾,避免衝突。在慈濟宮前的那場,面對數十位鎮暴警察,來看熱鬧的小鎮的居民屈指可數,我靜靜聽他講他和省議員謝三升的淵源,聽他月旦民進黨的人物。想起我平日《新新聞》讀到的種種,這本雜誌在對出身勞工家庭的我來說,那算是我的政治啟蒙了吧!

https://www.facebook.com/zhao.yang.37/posts/707114792720410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看完阿基師的完整回應,回應實在不高明,不少說詞,令人瞠目結舌,恐要引來更多好事者的訕笑。但是,他為何需要如此赤裸裸地交代他的情感關係?

 

阿基師的作為誠然對家庭有虧欠,然而,除了當事人,我不認為任何人有權力,介入阿基師個人的情感關係。

 

在文明的社會裡,當人的情感走上了分歧的當口,他可能猶豫徘徊、他可能脆弱、他可能昏頭,他可能沉溺於慾望無法自拔,他可能傷害了家人。但是他要如何修補與家人的關係,甚至他要抉擇情感與人生的道路何去何從,這是所有人都該尊重的權力,這是他生命裡該有擁有的空間。其他人應該讓開!

 

無論他處理得多麼拙劣,他的太太與家人接不接受,陳女士接不接受。不相干的旁人,都應該緘默。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昨日演講完,呆呆坐在中壢火車站,猛吞秋刀魚丼飯,等著火車到來。
我身邊坐著一個歐里桑和國語腔調奇特的女孩,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邊吃飯,眼睛盯著報紙,一邊偷聽他們說話。

 

女孩從日本來,一個人獨自到台灣自助旅行,會說中文的她顯然已經去過不少地方。歐里桑細細問她對各地風情的觀感,然後不斷詢問女孩的手機號碼。日本女孩和氣回應,在青春獨有的嬌憨外,顯然多了一點心眼,始終顧左右而言他。

 

歐里桑索性改變策略,把自己的電話留給女孩,然後要她拿出手機來輸入,然後繼續探問電話。

 

女孩推諉了半日,最後竟然說出:我忘記了。讓我差點打翻手上的味噌湯。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Dec 08 Mon 2014 23:19
  • 腹內

過往野台歌仔戲,講究演員要有「腹內」,要能臨場反應,即情即景抒發,還要能唸歌押韻。名伶呂雪鳳在春風歌仔戲研習營中,詮釋演員「腹內」的意涵,較我平日所聞更為深入,除即席唸歌押韻之外,要能精準敘述情節,使觀眾知曉,還要能掌握音樂節奏,發抒角色感情,以渲染劇情。我嘗試紀錄她的唱詞。同樣的劇情,同樣的曲調,抒發的內容一經比較,便知高下。其實寫作的道理,也無非如此。


「聽了咧講才知影,
不由『俊明』我的心著驚,
阮老爸仔被害喪性命,
阿娘為何妳這陣才講出乎我聽。」
「我的冤仇人住佇京城,
講難得這陣仔我能求苦功名,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校慶下午,所有的活動都已結束,同仁和學生紛紛散去。中庭與教室全都恢復成平日的樣子,安安靜靜。

 

我把新聞稿一一寄送給記者。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整理拍了一整日的相片,等著從遠方回來的校友,同時在臉書上和他傳訊。

 

他說:「要到八堵了。」「老師我要回去了!!!」我說:「你還要跑來喔??校慶結束了耶!」

 

他回說「人家想嘛!」語氣十分理所當然。他下了長途的火車,轉搭公車,然後再從市區走幾公里的上坡路,終於回來。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校慶清晨,我在籃球場上為演辯社的學生拍照。前校長從我身後走來,喚了我一聲「啟嘉!」我趕忙轉頭招呼:「校長!你來囉!」眼前高一的小女孩雀躍地搭腔:「校長好,好久不見了!」幾個遠一點的學生,紛紛問好,校長一一應聲,又和幾個面熟的孩子聊了起來。

 

校慶下午,他接連打幾通電話到圖書館來,詢問主任是否無恙。主任說,前任校長一大早就來,已經在校園裡繞了一大圈。進到圖書館來,看到他似乎有些不適,很是擔憂,所以才接連打來。這樣的電話,實在讓人念想。

 

前校長是個工作狂,在任上時,除了不斷趕場的會議之外,學校裡每一份計畫、法規,他都要自己細細檢點,逐字推敲。例行的作業抽查,他甚至趁著公暇,一本一本翻閱。我自覺對公文十分嫻熟,他總還是能幫我改得更為簡潔、允當。

 

不開會的日子,他如果不批閱公文,便是在走廊上快步走著,來回巡視。每一次段考後,他還要逐一約談退步太多的學生。

 

nanlum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