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晚上開始,不知是著了涼或者不慎讓傷口碰了髒水,兩年多未發
的腳一發不可收拾,左腳一落地幾乎要呼天搶地,不過自小懦弱愛哭
的我卻不慣嚎叫。高燒兩夜,床上躺了近三天。然睡睡醒醒,亂夢不
斷,許多都是學生上課的場景,看來自己真是很怕死,生恐一切都還
沒完成就這麼去了。我從不相信這世間有何一了百了之事,像我這種
世俗之人,情識終不免無窮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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