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405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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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課,一群要好的孩子吆喝著去慶功。多數住台北的學生趕
著回家,聚起來的幾乎都是基隆和萬里這一帶的同學。

慶功宴上,九個孩子嘰哩呱啦談著剛剛的話劇,我和她們談劇
情的節奏安排,檢場人員的作用,音樂的鋪衍與串場,還有演
員的戲感等等。偶有交鋒,更多的是分享。突然,大家交雜向
我訴說著八卦,某學姊如何如何,某老師怎樣怎樣。我哈哈大
笑,聽他們傾洩。聽他們說過頭了,再拉扯回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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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必修英文低空及格後,除了必需的哲學術語,我就離
這個世界通行語十分遙遠。一直沒痛下決心好好重學,既怕
且懶。沒想到為了孩子們的英文話劇比賽,我竟一字一字翻
譯劇本。劇本本就簡單,然而卻慢慢使我能重新看懂一些句
子,識得幾個單字。六場戲多數都能看懂,而不必鴨子聽雷。

昨天為班上的戲製作了簡單的節目單,薄薄一冊,原只是要
給全班師生留作紀念,將來孩子們申請大學也能放進檔案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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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英先生在五月二十七日「公布組距,所為何來?」一文中提到台北
市公布基測組距,將會使多元入學打破明星學校單線排名的成果毀於
一旦。其實,當基本能力測驗作為升學錄取標準之一時,就已遠離他
當初設計的目的了。因為基測本來只應作為基本能力檢定合格與否標
準而已,可是當量尺分數的高低仍然作為升學排名高低的主要標準
時,就意味著這樣的制度其實仍是舊有聯考的變形,只是考制改變而
已。公不公佈組距,其實不太扭轉得了社會的價值觀,否則教育部連
PR值都不必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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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大人的庶民性格強到幾乎不能談理想,更不相信理想有實現的空間。因此所有的規劃就順著現實往下墮落,不談理念,甚至談不到舒適與愉悅。所謂空間規劃,就異化成如何在空間裡面塞下東西而已。當現實的資源無法做出恰當的調配,也沒有往理想突破的動力時,整個精神面貌,就只能呈現空洞而具有強烈咒語性格的口號。

論者或以為是過客心態太重,其實不僅於此。在地的庶民,貧困缺乏的記憶始終存在,一如恐懼飢饉,因此所求就是得以容身,得以存活如此簡單的要求。因此容易向現實條件屈服,容易向權力屈服。可是相反的,正因為長期的屈服,以及一無所有的記憶,使得關乎尊嚴的層次特別敏感。因為長期的壓迫,使得不甘的心態始終存在。而另外因為一無所有的文化記憶,使得面臨壓力時有時容易暴虎馮河,有時又容易對所有的一切緊顧死守,這就是患得患失。

所以保守與激進常很弔詭展現在同一個群體之間,因為處於匱乏的焦慮中,容易使人走向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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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一個很「好」的字。可是近來卻使得我略感尷尬。
 討論是莫名開始的,登上久未使用的 MSN,一個熟悉的帳號
丟來訊息。正恍神著,還無法弄懂眼前一個個訊息中隱藏的問
號。因為妳想問的似乎不是關於我的任何事,而是渴求一種觀
念的認同。可惜,稱得上濫情的我,在任何觀念討論上,都會
理性地跳脫感情認同。當然,面對愛情以及生活中必要的敷衍
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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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忙累的一週後,極為戀床。勉強起身,趕往淡水,沿著捷運線一入
關渡,淡海粼粼,觀音山的稜線頗為明朗,極很可散步的天氣。然從南
部回來後的曬傷尚未痊可,兼以精神還是有些疲累,只得留待清閒。

出捷運站已經兩點三分,略遲了。打開計程車,直驅淡江大學。淡水鎮
上幾乎都是一百計價,路程其實很短,昏昏地繼續亂翻兩頁小說就進了
校區。文錙音樂廳在驚聲大樓內,沿路除了稀疏的指標,不復當年大專
聯吟的盛況。然而,我很珍惜這個重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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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華人圈中追求現代性的過程,不斷對傳統提出質疑,從康有為、譚嗣同等人開始,以至於五四運動、文化大革命其實都是此種態勢的發展,而終至極端。然而,對於儒家的質疑,卻始終無以撼動華人文化中的病根,反而使儒家傳統中足以調適、對治、批判傳統與現代的部分毀壞。康有為乃至五四諸君,都誤將中國文化的問題視為本質性的問題,而忽略了若真為一本質性的問題,則華人傳統之綿延長久,就變成渾不可解的「偶然」,甚或「神秘」了。全盤西化的口號仍常常響在我們的耳畔。

華人傳統或儒家文化的問題,必須放入歷史的整體脈落,才能理解。整體儒家文化的原生土壤是在農業經濟與穩固家族基礎下,所產生以「禮」為核心的秩序,而這套秩序與強大的帝皇高壓結合後,就形成如鐵板式的權力結構。康雍乾時代便是這個結構最強、最極致也最終的後果。然而當乾隆時代的人口突破兩億,舊有社會的秩序與管理機制就難以維持,然而高壓帝皇統治的權力結構並沒有改變,而結合了朱子學所形成的國家文化意識形態也無法調適、轉化。因此極盛的「天朝」終至於要走向西方叩關、義和團等悲劇性的結果。

然而,這是儒家文化該承擔的責任嗎?本質化的文化思考,使孔子徒然當了百餘年的文化罪人,卻始終沒有解決華人社會的問題。因為舊有權力的結構沒有徹底打開,公共領域沒有建立,儒家並非沒有這樣對於權力、對於公共領域的思考,否則朱元璋就不必憤怒的將孟子牌位請出孔廟,並進而頒定孟子節本了。只是在舊有的體制下,使得這個面向無法徹底展開。不去正視這個問題,卻只將儒家文化掃入歷史的角落,使得原本的病根沒有解決,而文化本有的調節力量與批判力量卻徹底消失。

百餘年來這種思考,真是太多太多了,以為革除漢字,以為改成白話文,中國就會進步。以為移植民主與科學,中國就會尋到光明,以為告別傳統,我們就會找到現代。以為林林種種的各種主義將是中國的太陽。所以家父長形式的領導人或血緣、地域的思考模式一直在華人傳統出現,我們卻無法找出對治的論述。因為多數的政治或文化論述根本遠離這塊土地,根本不認識我們自己。都是以對象化的方式在切割分析自己。詭異卻又顯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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