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服貿的社會運動,一如近年來的大型選舉,總在許多家庭與友朋間,糾結著一些幽微的情緒。就連選台器的按鈕上,也有兩端之間的拉扯。看著朋友們分享家庭裡議論的點滴,對此中哭笑不得的滋味,極可想像。

不過寒舍中,似乎對此早已免疫。一方面是日子很平淡,對於各色政治人物的嘴臉,更感乏味,還不如看看歷史劇,面目還血肉豐潤些。二來則是家母生了幾個愛唱反調的兒子,早已習慣我們講一些她不以為然的論點。

反正各有一張選票,各有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支嘴,想幹嘛就幹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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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讀大一的校友在版面上聊著今日的遊行,有人逗趣地說:「刪你好友啦!」另一個可愛的孩子即刻回道:「沒關係,我會再加回來!」緊接著有人加碼:「我也要刪你好友啦!」可愛的孩子又回:「沒關係,我也會再加回來!」

呼!天氣似乎並沒有變涼,還是暖暖熱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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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在朋友版面上看到一幀轉自蘋果日報的照片,圖片上兩位的大學生手持著「支那賤畜」、「外來種滾」八個大字,印在馬先生的頭像上,心裡覺得很不舒服。

我認同,掌握權力的人應該受到最嚴厲的檢驗;要求抗爭要理性、和平、禮貌,很多時候是無聊,根本不了解抗爭的意義與性質。但是涉及族群認同的語言,極其危險。

我是閩南人,卻有極濃厚的中國文化認同,你可以指控我的思考有盲點、不理性、愚蠢、白癡,但是誰敢用「支那賤畜」、「外來種滾」這幾個字來攻擊我,我絕對拼命。

台灣內部的族群關係,平日看來似乎早已和諧,卻因為歷史傷痕、統獨立場的糾纏,仍然或隱或顯,不時牽動著某些敏感的神經。這是無須諱言的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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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準備傾聽和討論,對於不同意見者,自然就不會焦慮。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些根深柢固的觀念,但是把意見上的異同當成人格本質性的差異,甚至視為道德上的罪名,則大可不必。

將大是大非的標準,用來批判公眾人物,用來評論公共政策,甚至奮起投書、參與運動、衝撞體制,都是情理所當然。但用來裁判你的親人與朋友,則難免於無聊。

別太輕易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在多數的時候,你的家人、朋友本來就沒有要和你「相為謀」。

我從不在乎我的親人、朋友與學生是甚麼立場。我只在乎,我們彼此有沒有將對方放在心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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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經過這一段路,
在夜色最重的時候。

我雖然憂愁,但是不為你們感到畏懼。
你們正用自己的方式,
重新認識自己的國家,
認識屬於你自己的你,
以肢體,以腦,以眼,以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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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3 Sun 2014 22:09
  • 錯過

週末早上起晚了。趕著去開一場會議,才發現昨晚忘了為手機充電。坐在會場裡,電池格數探底,收訊也不良。心裡直懸著,似乎有哪件待辦的事,等待手機震動來提醒我。

直到所有的事都忙完,才發現螢幕上悄悄浮著未接來電。回電,來電,回電,來電,錯過好幾次。直到聯絡上時,朋友已經搭上回程的車子。

大好的假日,他趕來,原是為了一本蔣勳的書。我在電話裡,聽著他疲倦的聲音,心裡很是抱歉。週末下午,就這麼錯過了,沒能陪他在港邊坐一坐,聊一聊。就這樣讓他來了又走,只多添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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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12 Wed 2014 22:07
  • 繁星

昨日騎車送媽媽去當醫院志工時,媽媽隨口問了繁星計畫的事,習慣舊日統一考試的老人家,疑惑問道:「如此,不是鼓勵考得上前幾志願的學生去讀社區高中嗎?」我笑著說,選擇社區高中或前三志願,同樣都是選擇。當年,我選擇了直升港明高中,而捨棄了台南一中,不同樣也是衡量得失後的選擇嗎?

媽媽又問:「全憑考試,不是最公平了嗎?」我說,讀書這檔事,並不是只靠個人努力就能得到。家世背景、資訊刺激、經濟支持、環境薰陶影響太大了。我語氣一轉說,沒有媽媽妳當年忍受不美滿的婚姻,犧牲個人的青春與幸福,咬了牙,儉腸餒肚,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就是要栽培孩子讀書。你兩個當老師的兒子再聰明,也讀不起私立學校,考不上師範大學。

媽媽立刻回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都是說一些歪理?」我回嘴:「你以前讀過太平天國的洪秀全吧!」媽媽說:「還記得啊!」當年失栽培,沒能讀高中的她,記憶力還很好。

我繼續說下去:「你沒讓他考上科舉,他就能把整個中國十餘省搞翻。你不讓他當官,他就要當天王,革清朝的命。能弄出這樣場面的人,你能說他沒能力嗎?繁星計畫或許有需要檢視的地方,但是升學和社會體制不去解決階級和城鄉的落差,總有一天一定會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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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7 Fri 2014 23:02
  • 表決

今天演辯社召開社員大會,討論到收取社費的額度,由於沒有修正案,也沒有爭議,所以主持的夥伴笑著說:「那就鼓掌通過嗎?」

我當場出聲說:「舉手表決啦!我們又不是國民黨,幹嘛鼓掌通過!」說完後,自己都大笑。連忙說:「啊!我說話太直接了,那幾個字消音!」

社員哄堂大笑:「啊!沒關係啦!老師,在演辯社甚麼議題都沒有禁忌的!」是的,甚麼都可以說,這就是我一直很喜歡演辯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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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網路上的討論,對於科技部的新網頁多所譏諷。除了網頁設計粗糙外,不少人也批評說掌管科技業務的新部會,為何使用古老的文字標明。甚至辛辣到「圖片風格像是十五年前,但字體卻帶我們回到了五千年前。」

其實漢字本身線條原本極具美感,只是在台灣公家機關的徽章,多數以漢字為題材所設計的作品,都極為失敗。有的是呆板地在版面上排出漢字就了事,無論楷體、明體,或如科技部所使用的小篆。經過翻製的書法線條,不免神氣索然;如果原本就採用電腦字體,那麼完全無法展現各單位的面目。比如說排出「澎湖縣」和⋯⋯「基隆市」,除了文字本身的意義外,其他的形象並無資區別。

如果「科技部」的三個篆體字即是部徽,最可詬病的問題就在於此。

有的設計則是採用漢字字型加以變化,如內政部、外交部的部徽,便是以內、外的漢字去做變化。其實同屬漢字圈的日本,也常見到類似的設計,如岐阜縣、岩手縣、神奈川縣、山口縣、兵庫縣......等等,不勝枚舉。然而仔細比較,日本都道府縣的旗幟的設計就漂亮許多。或許漢字畢竟是華人自己的文字,在我們的溝通情境中,字形、字義、字音完全連結一體,所以設計者很難自由脫離字形的規範,盡情伸展線條。這類作品常和原本的漢字相去不遠,形象也很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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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2 Sun 2014 22:52
  • 一起

雖然,身邊尚沒有可以被我叫醒,一起看月暈的另一半。(雖然,我強烈懷疑這樣做,有可能被毒打!)

不過,想起幾個可愛的朋友。有人曾約我到校園裡去看星星;有的寫了幾百字的回憶,告訴我看見螢火蟲的驚喜;還有人叨叨絮絮,跟我說起哪篇小說有多好看;有的只有一小時空檔,也要約我去喝杯咖啡。

想到他們,坐在書桌前,也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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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買晚餐時,看著小店櫃子上的一張鏡面裡,上面印著的刻度、字跡有些模糊,指針指向十點鐘方向,兀自不動,硬睜著昏眼看了好久,心裡的念頭疲憊地一如浮腫的雙腿,推移緩慢。

看一看尚明的天光,竟開始質問自己:時間有這麼晚了嗎?十點耶!!是時鐘壞了吧!

等老闆娘親切地將熱騰騰的袋子遞過來,我才從胡思亂想中驚醒,定睛盯著鏡面大笑,那是一個磅秤,不是時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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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孩子打電話來,跟我說換了手機號碼,又閒聊起學弟妹填寫志願的種種,提出經驗分享,娓娓述說她的建議。我笑著說:「其實妳可以寫下來分享啊!」又逗她說:「但是就是懶齁!」

孩子也笑了,說:「天氣很冷耶!而且我想聽聽你的聲音不行喔?」孩子提出好構想,我正想幫校刊的升學專欄邀稿。突然聽到這句話,真是甜到心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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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8 Tue 2014 09:52
  • 撿屍

過年後連綿幾日的雨,困住了基隆人的腳步。生長在南部的媽媽,不慣這麼長的雨季,忙完了打掃、料理、烘焙,種種的家務,只好手按著遙控器,在大愛台與各個新聞台間瀏覽。

我對那些切割零散的新聞畫面,常感不耐,躲在書房裡看歷史劇;媽媽卻像尋寶一樣,不斷留意上下左右各條跑馬燈的訊息。然後讀著字幕,時不時對著我同步播報著:那個誰誰誰,又怎麼怎麼啦!

當我正重看第N遍大宋提刑官,看宋慈玩著人頭骷顱,破解案情時。媽媽在客廳裡大喊:甚麼叫傷屍?

我摸不著頭腦,在腦海裡胡亂拼湊字詞時,媽媽又接口:就是最近新聞常出現的啊!有沒有?有人去抬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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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3 Thu 2014 09:47
  • 攻擊

在生活裡,常會聽到一種「全稱式的攻擊」,比如說「女人」都如何如何,「原住民」就是怎樣怎樣,「南部人」才會這般這般。而這種全稱式的攻擊,往往又喜歡否定人格本質,認為某些人就一定壞,從骨子裡壞起。

我覺得很好奇的是,喜歡全稱式攻擊他者人格本質的人,照鏡子時,如何看待自己?喜不喜歡自己?

這些攻擊,多數可以找到無數的反證。但是,說者恆說,信者恆信。

在我記憶所及,最早所聽過的這樣的語言,是在小學五年級,一個由都市轉學到班上的同學,聽到我搞不懂甚麼叫「奶昔」時,生氣地脫口說出:「土包子,你們學甲人都是土包子」。被當面搶白的我,又驚又怒,還有不知如何應對的赧然,趕忙就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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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過子時,巷子裡接連傳來鞭炮聲響,社區裡有不少人還保留著拜天公的習俗。我坐在書房裡,喝著茶,探看著窗外夜色。想著舊日廳堂裡擺設的三牲、五果、山珍、海味、五齋、六菜,還有一個蛋糕,有時只是素面裝飾著黑棗、櫻桃,有時則奢侈厚重擺上奶油大蛋糕。

初八晚上,常常一過九點,大廳就敞開大門,擺放案桌。像早就排練過的動作一樣,父親逐一安放著香爐、花瓶、金鼎、茶杯、酒杯,母親則在廚房與廳堂間進出,呼喊著小孩幫忙。電視機開著,閒話聊著,這一晚就像還沒過完的年。

也有好幾年,父親徹夜未歸⋯⋯,就是我幫忙著母親拾掇種種,憑著不牢靠的記憶,擺放杯盤菜碗,母親靜靜地把我擺錯方位的,又逐一調到該放的位置上。她沒說話,我也不開口亂問些甚麼!

大年開春的時節,看著供品,家裡今年的景況好壞就點滴在心了。在那些生活的縫隙裡,孩子自會有長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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